雪的文章

时间:2020-12-01 17:10:48 文章 我要投稿

有关雪的文章

  文章是篇幅不很长而独立成篇的文字。下面,小编为大家分享有关雪的文章,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有关雪的文章一:

  19XX年我从汝南师范毕业后回到家乡,被分配到岭王中学任教。那个地方地处三县交界,离乡政府有二十多里,离我的家也有十多里地并且全是土路,是一个毕业前我连名字都很陌生的地方。当我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一路打听着走到地方时,我的心凉了:这是一所村级中学,紧挨着村小,只有两排破草房,学校里除了校长和会计之外,其他教师全是附近村庄的民办教师,学校周围全是村庄和庄稼地。

  学校没有寝室和伙房,老校长就住在办公室隔壁的一个单间,门口长着一棵歪脖子大柳树,柳树上挂着一只黑黑的铁铃。老校长热情地把我领进他的住室,他说学校全是老教师,这些教师在教学的同时还得种地,现在的教材知识越来越深,他们感到非常吃力。他多次向教管站要人,去年是分来两个中师毕业生,连看一眼都没来就调走了,希望我能留下来,能给后来的带个头。住就先和他住在一起,吃也吃一个锅,另外,村里每月补助50斤小麦。为了欢迎我的到来,老校长还买了一只鸡,让全校13个老师喝了一顿鸡肉面片。

  放学后,整个校园一片寂静,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弹起了吉他。伴随着清凉的音符,我的泪也默默地流了下来,感觉自己就像在波浪上漂浮的一片树叶,一切都是那么无奈,自己分明是被发配到这个荒凉的地方。老校长就那么静静地听,看我流泪。一直到我停下来,他才慢慢告诉我:“我非常理解你。其实,一个人就像一枚螺丝钉,在其他不需要的地方只能是一点废铁,只有在真正需要的地方,螺丝钉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成为一枚永远闪光的螺丝钉,而不是一点废铁。”老校长的话让我愣住了。

  到了冬至那一天,正好下了一场大雪,一个陌生的男子找到我,自称是我在校时一起写诗的女友的父亲。给我送来了以前我赠给女友的许多有关诗歌创作的书和诗集,冰冷冷地掷下一句话:“写诗不能过日子。”那天,这场大雪也笼罩着我的感情世界。想想自己赠给女友的那么多书一本不少地又被送回来,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原以为是刻骨铭心,打开一看,只是轻烟一缕,往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老校长看我没魂似地呆了半天,夜晚就默默地准备了一盘酸辣拆散和一盘老花生米,从床底下拿出了两瓶“永乐仙”酒。我真想一下子醉过去再也不要起来,因此喝得很猛。渐渐地麻木起来,连思维也僵硬起来,我真的无法让自己从痛苦的泥潭中解脱出来。老校长仿佛年轻了许多,和我碰了一杯又一杯,下酒菜没有了,老校长端着盘子来到落有厚厚积雪的柴垛前,用手挖了一盘雪,说:“这雪只是一般的雪,但放进盘里便成了菜,便成了皇帝也可能没有吃过的凉拌自然雪花。快点尝尝!”我用手抓一把塞进嘴里,真的是冰凉爽口,酒意立刻消了许多。

  我开始反省自己,值得死去活来吗?这场感情游戏就是一场大雪,虽然有雪花,但雪花是不可能结果的。

  1994年,乡里把柏油路修到了学校门前;原来的村级中学变成了乡级中学;借“普九”的光,学校又建起了教学楼和宿舍楼;老师几乎都换成了大中专毕业生。由老校长做媒,我娶了他高考落榜的侄女,并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后来,因为我成绩突出,逐步走上了领导岗位……

  每逢冬季下雪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位早已不在人世的老校长,想起那盘凉拌雪花。

  有关雪的文章二:

  绒雪纷飞漫天涯,晶莹炫舞,飘飘洒洒,满世界银装素裹。披一件御寒衣,漫步山野,任这冬的精灵轻触脸颊,丝丝寒凉,却有些许柔媚漫过心房。

  回眸那一串或深或浅的足印,歪歪斜斜,最初的落下,已被绒雪覆盖,不在清晰。恰如人生,走过的经年已被岁月掩埋,只有那些刻在心上的念沉淀在记忆的长河,滋生在午夜,侵入梦魂!

  蓦然,那山腰间的一抹红映入眼帘,雪压红梅俏,几树梅花,傲霜而立,满枝含笑。梅花!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为你赋一曲千古绝唱,抒一魁不朽辞章。有多少郁结,看见你一心向暖,便心生宽阔,顿展眉梢。你独自绽放在素色的世界,盈一缕暗香,在万物凋零的季节,依然燃烧着生命,绚烂一季芬芳。你的血液,一定炼入了剑的魂魄,才会把千里冰封踩在脚下,傲首绽放,醉染山峦!

  噢! 梅!你是花中君子,铿锵傲然,不与百花争春色,却留香甜在人间!不留恋俗世浮华,不畏惧三九严寒,任血侵染花瓣,笑颤枝间,给萧瑟的大地增添一抹笑嫣。你铮铮傲骨,俏笑嫣然。钟情与你,曾在苦涩的岁月,你的梅魂根植与心,感染着我一心向暖,笑对明天!

  再次寻你,只为经年的梦依然相牵,远离喧嚣寻一份静然。曾离开许多年,在繁华的都市丢了心的安然,人生的负累渐渐的给心蒙上了缕缕尘埃,找不到从前的那份清澈简单。只想回归自然,洗濯灵魂,放牧禁锢的心绪,任梦飞回经年!

  一首轻吟萦绕耳畔:

  风雨送春 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一路高歌,一路阳光普照!

  有关雪的文章三:

  生活在春、夏、秋、冬四季分明的祖国北疆,最令我难以忘怀的还是初冬的大雪。

  秋末冬初的时节,我喜欢这白雪的来访。这个季节的风没有往日的威严,漫天雪花静静,漫天纷飞。如天女散花,飘飘洒洒,弥漫天空。又如朵朵芦花,飘舞在眼前,柔情似水,美轮美奂。鹅毛般雪花,无声无息地落着,轻轻柔柔,任雪花悠闲的飘洒。叶子张开小手,接满雪花,金黄的色彩,在洁白的映衬下更加鲜艳。天空中,雪花轻盈的飘舞,舞累了就躺在地上休息,白白的毯子上,雪花尽情的跳着,舞着。舞姿柔美,像无数白衣女子演绎着一曲静美的舞曲。不多时,雪花会无怨无悔的在叶子上,大地上化作水。因为,似乎还舍不得离开的秋天会用温暖的爱,把雪的深情融化。

  大自然造就了这季节的精灵,造就了雪。没有雪,你怎会感觉得村庄银妆玉砌,天地一片苍茫,生命博大精深?东北最美的雪,只有在初冬到来之后至春季来临之前才有。这里的人们,生活虽然卑微,但并不自卑;虽然疲惫,但并不自怨。在城市的喧嚣中,是什么让一颗颗洁白的心灵远离岁月的尘埃?是雪。雪飘来的时候,大地的万物静立不动,雪地里的人们和远处的树木构成一幅清纯的淡水墨画,不用太多的渲染也是一种少见的纯美。雪无声地飘着,象轻柔的小手,掠过宁静的眼眸,滑入如水的心境。曾经的无耐与浮躁,曾经的烦燥与苦闷,这时被纷纷的雪花轻轻拂去,在大地的某个角落,在冰封的小河旁,在如幕的原野里,在凛冽的寒气中,让思想静静地沉默。在雪中,生命原来可以如此单纯,心情原来可以如此宁静。月色淡淡,穿过轻盈的云层,柔柔洒向人间,恰似一片逝水年华中的追忆。这个时候,有雪轻轻飘零,穿过枯树,斜过瓦菲,落在童年里的村庄,象时光一样悄无声息。屏住呼吸,用心聆听,这时会隐约听到雪有节奏的心跳,那是音乐的节拍,是激情的驿动,是岁月的歌声,如清风淡淡,如炊烟绵绵,如钟声悠悠,如花枝颤颤。

  今年初冬的第一场大雪来的特别早,霜降的前两天夜间,追随着蒙蒙细雨,如同白色的云朵纷纭而落。雪啊,为什么要飘在我的梦乡里,睡梦中有一个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无助、徘徊、婆娑。早不知,雪会在这个深夜来临。要不然一定会站在午夜的阳台,向每片雪花吻上我的快乐。只可惜,彼一刻,我正像一只冬眠的小虫,裹上厚厚的俑茧卷曲着,却不知道明天,就在明天相依相偎雪花的时刻……

  臆想的深夜里,漫天飞舞着的雪花,为一颗颗小树披上了银装素裹。使得那些害羞的小树从青涩的童年走向白发苍苍的老年。微风中它们甩甩头,想把一世的记忆忘却。大山也穿上了你的颜色,在浩瀚的天地之间张开臂膀,拥抱这久违的圣洁。我喜欢踩在雪地之间,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那是雪的语言,却泛动着曾经年少的冲动与寄托。

  我喜欢江南的蒙蒙细雨,依恋令人驻足的情缘。却多少次往而复还,原来是舍不得北国这铺天盖地的雪。千绻纸伞、万抵空巷的江南,哪比得过这大雪遮掩的水空一色。明山媚水、柳林扁舟的江南,又怎如那寡言的雪花不经意间的灵秀一抹。

  雪啊,你是否肯涉足江南呢?也好让我远方的朋友一睹这银装素裹的美妙景色。

  有关雪的文章四:

  她是一个相信宿命的女子,人世间缘来缘去不过都是寻常事,无需介怀,多年来,没有人能改变她骨子里弥漫的素淡气息。

  就像此时,天空散漫飘落下来的雪,一片片,一朵朵落下,这场雪不知道演绎了谁和谁的前世今生缘,相聚,相守,然后擦肩而过亦或相濡以沫。

  手指掸落身上的雪花,指尖儿上有点点露珠一样的水滴,沁凉的感觉从指尖儿掠过心间。

  她喜欢把心灵埋进文字里呼吸,把飞雪凌乱的思绪整理,酝酿出一场场清新婉约的邂逅与重逢,然后,徜徉在意念重叠的梦境里欣然。那是一种真正的畅意,在思绪的天空下她像一颗小雪花,偶尔停泊在屋顶或树梢,或是凝结成一粒冰凌的梦幻,亦或一个肆意的微笑旋转,一个瞬间绽放出灵魂的火花。

  爱本就无原因,爱本就无所求,人世间的缘起缘灭何来太多的措手不及与安之若素呢?眷恋一刹那的相聚,执念再回眸的温馨,不过都是清雪摇落温柔乡,红尘三千醉一场。在她笔下的故事里,简约而素净着,如她不经修饰的容颜。

  凝固的冰雪会融化成春天的模样,只是在时间的沧海里人生的一切都像幻境一样缥缈,沧桑过后,结局不过都是梦一场。

  有关雪的'文章五:

  我所在的南方四季都是连续多日的阴雨,可让我觉得痛苦的不是这过多雨水导致的上下班踩泥水,而是冬季太过漫长,怕冷的我总会穿几个月的羽绒服才翘首盼来我所能感知到的春天。

  昨儿个是难得的艳阳天。可今早,又是雨中夹着太过细弱的雪粒。知道有雪粒,也是因为它们跳到伞上不再是清脆的滴答声,而是嘶哑的蹦蹦声,还有黑色外套上不易忽视的亮白色的小细球。这时心里是有期盼的,盼望着能再下点,雪米粒能变成大朵大朵的雪花,期待有一场荡涤世间万物的洁白。

  四面不够密实的办公室里,十多人围炉而坐,手里都拿着各自的活。看着窗外有望下大的雪,思绪全都拉出了很远很远。。。

  那个叫火桶或烘笼已经消失在我们视线里很多年的东西又被大家忆起。

  火桶是用几块不大的木板钉成上下无盖的正方体,最下方不用钉密实,只钉大约三分之二左右的木板,在这块木板上放上一个家里不再有任何利用价值的较大的洋瓷钵。在钵底铺薄薄一层柴灰,早上上学时,从灶堂里铲一些快燃尺的通红的火石头,条件好一些的人家会再在里面埋几节专门烧制的小腿粗的钢炭(山上的青钢是最好的制炭木材),相当于再在的机制木炭,却比机制木炭燃烧的时间长很多。条件不太好的,也有用一根铁丝穿在一个有着大大小小几个窟窿的洋瓷盆的左右两边,然后一路走一路拾着柴禾,右手臂就抡起来甩整圈,盆里的火也就会越烧越旺。常见被风吹起的烟薰得眼泪直流,恨不能甩一边算了,可到最后还是舍不得这冬季里能带给我们温暖的浓烟,于是,他们又会趴下身去,对着脸盆中心从别处借来的火星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发出扑扑的声音,火苗也就越窜越高,浓烟也就越来越淡,直到火苗一下子窜起人多高(小孩子都矮嘛),才猛一个激灵,退到火苗后。当然也有退让不及的,额前的头发也就有一些不见了,真像狗啃出来的不均匀的头发桩。

  烘笼则是用较好的篾条编织成的有些像葫芦的形状的东东。底座呈圆形,较宽,腰细,上面较平缓的呈下坡状的圆拱。最中间是留有能伸用一只手的圆形中空,便于手握住抡起来甩圈和加一些木炭。

  火桶便于脚踩在两边,而烘笼则可提着烤手,烤身体高一些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