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散文随笔

时间:2018-07-07 10:10:45 我要投稿

故乡散文随笔

故乡散文随笔1

  故乡,象是一个牵着我走路的孩子,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走吧;

故乡散文随笔

  故乡的小路,永远是我记忆的风景;我游乡到哪里,哪里留有我对故乡的眷恋;

  故乡,象一颗槐树系着一年四季的成长,就象我日日月月为生活奔波而忙碌的情景;

  故乡的田埂上,有我放飞的梦想,春的气息浓的时候,梦之翅膀起飞;

  故乡的村头站着我的娘,娘的脸上的皱纹和长长的秀发,让我忆起允奶的儿童时代;

  故乡有娘牵挂儿的心声;故乡有我牵挂的远方;

  故乡的黑土地上,有我童年的回忆,故乡的田埂上有我收获的喜悦;

  故乡有家的温暖,有家乡带给我的快乐;

  故乡的小河边,有我对春天的向往,山的一边,有游子望向家园的俊影;

  故乡的人,时常想着远在他乡的异子,游子时常系着故乡人和故乡事。

  故乡的日月,故乡的清明,故乡的雨露,故乡的村庄,故乡的山山水水不,都是我心里一道美丽的风景。

  故乡带给我的快乐,是放飞的理想,带给我的心声,是妈妈教会我的歌谣。故乡河源有小鸭子在飞跃进,故乡的路面上,有马蹄子留下脚印,

  故乡在游子的眼里,永远是最好的,故乡永远是游子记忆的一面墙,风吹不倒,雨水淹不没;故乡的院前,种着一排排排的杨柳树,象戴着军功章的战士,护守家乡的老人和孩子

  故乡的校舍,是我理想的学堂,从识字开始,从写文章开始,从我上完小学到中学,一路跟我同行,一路上教会了我怎样的生活。

  故乡,永远是我心中的榜样,让我时刻记得故乡的好,故乡给予我的理想人生。

故乡散文随笔2

  A、故乡忆,最忆是炊烟

  袅袅婷婷,是母亲背着我从山上检拾的柴草燃起来的。因炊烟带有母亲的乳味,母亲的辛劳,母亲的心血,母亲的慈祥。稍后,我到山外去,归途中正感疲惫时,隔山望着炊烟,真能充饥解渴。成年后,我飞出去了,偶尔回乡探望母亲时,远远看见炊烟,便知母亲虽然老了,但依然徤康。这时的炊烟又成为母亲的渴望,渴望着游子速即回来亲昵地喊一声爹娘。炊烟和母亲的哺育成长,密不可分。于是我有一个伟大而永恒的炊咽,定格在心灵里,永不消逝。

  B、 故乡忆,最忆是校园

  钟声叮当,是母校催我把心儿从田野、溪旁、山梁回归课堂,敞开稚嫰的心扉,接受恩师崭新的启蒙。精心雕琢心灵的枝叶,培植粗壮的根茎,抵抗有害的虫毒,扶正智慧的幼苖。乃至让我展开文化的翅膀,飞向远方,翱翔广宇。不论你游翔在何方,我总是从心灵深处不时响起启蒙钟声——叮叮当当。 岁月的风雨折弯了老师的背脊,当年的粉笔末全部染上他的发霜,而我却把年轻潇洒的他定格在心房。他的笑意和音容,依旧萦绕在课堂。 时代的脚步,已把纲筋水泥兑换了土木结构的学堂。然而,那瓦屋和栋梁,依然伴着屋旁的白玉兰,飘来芬芳。

  C、 故乡忆,最忆是池塘

  老祖宗定居的老屋,也许经过了一、二十代的繁衍更替。那老屋门前池塘里鱼腾虾跃,蛙声萤火,总是挥之不去。那肥肥的草鱼和鲤鱼,总是在清梦中浮现。清清的溪流经过汩汩的水圳。灌入池塘,使水清澈平缓,映出一片村庄秀色,印上童年的憧憬幻想。池水映入蓝天,蓝天浮现白云,记得曾在池中垂钓时,稚气的脸儿,笑看海阔天宽,仿佛今日垂钓于斯,他日或可垂钓星星和太阳。 游子远走他乡,每次归来都回到那池塘上,寻觅那少小的童脸,儿时记趣,执意地找到同龄一起重游,笑谈当初戏水时,谁溅湿了谁的衣裳。正是春天,又听着青蛙咯咯鸣唱。只问青蛙:可曾知否?我的心灵依然像你年轻,童心不泯,不论天苍地黄,都当作年轻档次,便能永远年青。哦,也许年轻终于寄存在如画的池塘里...... 溪水潺潺,池水蓝蓝。若不问何时何地都能孜孜不倦,天天向上,也许人生就不老。朱熹《观书有感》诗云: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故乡散文随笔3

  似乎早已被人们淡忘,久违的它带着强烈的不满和成倍的疯狂横扫八月,冰城不再是冰变成一锅沸水,滚烫滚烫。连续的高温让前来避暑的人们防不胜防,哈尔滨以这样的热情欢迎南方来客,着实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八月是知青返乡的高潮,大批来自全国各地的荒友,他们以独有的方式像走亲戚涌向这片热土。作为地主之谊的我们自然会以最高的礼节盛情款待

  北方人的豪爽是众所周知的,一桌丰盛的宴请为你接风,爽口的扎啤让你忘记一路颠簸,早晚清凉的风为你增添一丝惬意,冲淡了旅途的疲劳。

  夏日的松花江是人们休闲避暑的好去处,中央大街人来人往,马递尔冰棍格外走俏,排着长队的游客等待着分享它的奇妙。游鱼戏水涛声阵阵,绿草青青禅跳蛙鸣,游泳健儿舞姿轻盈,喝着冷饮围坐在柳荫下,松花江一览无余,码头热闹非凡,游轮穿梭,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一曲太阳岛上令人神往。伴着哈尔滨之夏的乐曲人们载歌载舞。

  东方小巴黎给你的惊喜过目难忘,洋式格调衬托着中西建筑,索菲延教堂像一尊亭亭玉立的修女,俊哥靓妹穿着时尚,冰城让你耳目一新,人群里闪动着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哈尔滨享有音乐之城的贵冠,哈夏会连任几十年宝刀不老。人们更不会遗忘,那些曾经战斗在黑土地的青春年华,知青 ,为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又谱写了一曲新的乐章!

  太阳岛冰雪文化驰名中外,面包石垒积的马路风格独特历史悠久,像一幅油画崎岖蔓延坐落在松花江畔,又好似一位久经沙场胜利归来的勇士,它传承着中苏文化,象征着中苏友谊朋友加兄弟!漫游在步行街你会有一种幻觉,仿佛来到了异国他乡,俄罗斯艺术品流光溢彩,大列巴、里道斯红肠,还有那醉人的酒糖任你品尝。中央大街琳琅满目,水阁云天取代了燥热的伏天,人们谈笑风生流连往返。

  夜色阑珊月光明媚晚风送爽,霓虹闪烁 流水潺潺繁星点点琴声悠扬,远处传来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故乡散文随笔4

  故乡的老屋,是一间低矮的平屋,记忆里总是蒙着一层暮烟,黛瓦与屋脊,像匍匐的老人的背影。

  老屋的结构是简易的川东民居,片石垒基,四角是木柱、中间的墙体是楠竹柱头、墙壁是竹笆夹泥,斑驳的泥墙里夹杂着一些谷草,棕榈和人畜的毛发。屋面,里屋靠山的一面,称为阴面,盖的是小青瓦;阳面,门庭向西的一面,盖的是洋瓦,颜色都是陈旧的烟蓝色。还有一间偏屋,生火煮饭的地方,是砖砌的厨房。接近屋瓴的瓦槽里安装着两片亮瓦,是透明的玻璃瓦。用来采光,是老屋的天窗,也是一家人生活的天窗。它通往着,或者是连结着一家人心里的希望。

  小时候,我顽起皮来,妈妈常笑话我,说我是垮房子垮来我们家的野孩子。笑意里流露出拿我无可奈何的原由:“穷人家的孩子野一点好,野孩子骨头硬,少受人的欺负。”妈妈说。

  我家的房子垮塌过一次,用我妈的话来说,是因为我出生时哭声太大了,像一连串的炸炸雷,结尾时轰的一声,一啼哭便把我们家的房子哭垮了,好在只哭垮了半边屋,要不,你这个野孩子不知道现在还在哪儿野呢?

  事实上,我家的老屋年生太久了,是我爷爷在世时兴建的,加上我出生那天恰好遇上了狂风暴雨,我的第一声啼哭接上了最响亮的一声响雷,震垮了半边屋。重新建的半边屋便盖上了洋瓦,变成了现在的屋。

  临近春节,家里要打扫扬尘,我们会把平时收集起来的旧报纸用来糊墙壁。报纸上有一段文字我记忆得特别清楚。

  在《妈妈的藤条箱》里,我写过病中的妈妈躺在床上,常常用手指在我的手板心上教我写字,验证我学习的效果,除了念书给妈妈听,就是读墙上的报纸。

  有一次我爬上柜子,屋面的亮瓦漏下的光线正好照在那张报纸上,上面有一段文字,说的是在我们国家的一条河流上,有一条大鱼被这条河流的两岸夹住了,动弹不得,两岸的人们可以从鱼背上过河,这条鱼变成了一座桥?

  我是长江边的孩子,印象里河流的样子都像眼前的长江。我问妈妈这是真的吗?

  妈妈躺在床上笑了,说:“古时候有一个叫庄子的人,他有一条鱼,名字为鲲,它之大,不知有几千里;化成鸟,名字为鹏,鹏飞起来呀,垂翼若云,把地球都包起来啦,一振翅便能鹏程万里。”声音转着弯,神情好得意,接着喊我:“来,到妈妈这儿来,妈妈教你鹏程万里的写法。”

  遇上漏雨,小青瓦叫捡漏,就是爬上屋面摞一摞瓦,把盖得密集的瓦片摞到破损的地方来。我家屋上的小青瓦,爷爷造屋时盖得密,几乎是一匹叠着一匹,用我爸的话来说,捡一辈子的漏也捡不完我家屋面的瓦。

  现在体会到爸爸对爷爷的感激。

  洋瓦麻烦些,洋瓦是一匹瓦扣着另一匹瓦,屋面上没有多余。屋漏了,只好用塑料薄膜、油布、油毛毡代替瓦,盖在漏雨的地方。为了防风,要弄一些砖头、石块来压住。否则,风要吹跑。这样的屋面看起来,像衣服上补的补丁,样子难看。

  我是雨水里出生的孩子,一生牵连着雨水的情结,直到如今我常常故意忘记带上雨伞,行走在雨中,任凭雨水淋在我的头上、脸上、以及三十七度的体温上。

  仰望着雨水飘飞的天空,任由清冷的、温暖的、苦涩的、甜蜜的雨水落进我的眼里。

  多么幸运啊,我这个经历过雨水淋湿浸润的孩子,生长到现在,生长到成为人之父亲的年龄,眼里还会流出雨水一样的泪水,内心里依然抱有着一份雨水一样柔软的情意,一副人性柔软的心肠。

  此刻屋外下着雨,下着深秋苦寒的雨。我准备朝雨中走去,走回到童年记忆里最为深刻的一场夜雨里,那是一场疼痛与饥饿的夜雨,苦难的夜雨。

  就向那里走去吧,向童年的内心走去,童年的内心有人性最柔软的东西。

  支撑人生的并不是其它什么理想与信念,而是人的内心里本来就固有的人性的闪光。

  如果人生非要有一种理想与信念,我愿意把它作为我的理想与信念。

  记事不久,妈妈第一次生病,吃饭的时侯,突然昏倒在地上,家里一遍慌乱,无论父亲和我怎样呼唤母亲,她都人事不省,脸色发青。邻里的陈伯伯赶来见状,他一边叮嘱一边向医院跑去:“按住仁中,我去叫救护车!”

  凄狞的笛声在雨夜里嘶鸣,我尾随着追赶,跌下又爬起,直到救护车的影子和嘶鸣的笛声消逝在茫茫的夜雨里,消逝在黑洞一样的夜雨里,我才蹒跚着童年的身子回到家中。空荡荡的老屋里剩下了一个末满三岁的孩子,他坐在床沿上,坐在白炽灯昏黄的光线里,双脚吊在床沿与地面的空中摇晃,双手拍打着床沿上的木栏,一遍又一遍地哭泣,盹一会,醒来,又开始哭泣,哭到他的气息发不出声音,依然还在哭泣。

  一个未满三岁的孩子在一场夜雨里内心有了泪水,他内心里泪水流落的声音和屋外自然界沥沥的雨声响彻在了一起,是否是预示着他的一生将伴随泪雨一道行进呢?像一株或者是一棵草木一样在自然的风雨里行进呢?

  住在我家坡坎下的张婆婆早上起来生火煮饭时,听见了雨声里有一个孩子的哭声,这个孩子的哭声已经柔弱到像一只流浪的小猫一样的脚步声了,但是她还是听到了,是用她年迈的耳朵,还是她仁爱的心灵听到的?

  婆婆把我抱在她的怀里,她要把我抱回她的家中去。

  早晨的天空还在下着昨夜的雨。清冷的雨水经过婆婆的发际、脸庞、含泪的眼睛滑落到我的脸上,我感觉到了雨水的温暖,这温暖是来自天空?还是来自婆婆眼里的泪水?

  是啊!这温暖来自婆婆的心灵,是婆婆心灵里的爱。

  原来泪水是心灵的爱。

  人类所有的爱都来自于母性的心灵。

  婆婆给我洗了脸,洗了泥泞的泪脸;婆婆给我洗了身子,洗了血淋淋的身子。用药棉签细心地给我清洗了摔伤的伤口,抹上了药水,把我光溜溜的身子放入到还留有她体温的被窝里,“等倒婆婆,婆婆给你下碗面来。”

  婆婆下来的是一碗“阳春面。”加了一只煎鸡蛋。

  真香啊……碗里冒出袅袅的香烟。

  “春”是“葱”吗?“葱”太俗了吧。婆婆的的声音我没有听清,心里铭刻下了“阳春面”这个美好的名字。

  春,曙为最。春阳是万物复苏的能量,童年是生命朝阳般初升的时代。

  食物的美味并不取决于食材、厨艺,它取决于饥饿、肠胃的需要、人间的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妈妈住进了医院。我要邻里的小萍姐姐带我去找妈妈,医院的门卫不让小孩子进入病房,我们绕到后面去,从病房的窗子里去找妈妈。住着妈妈的病房靠近着围墙的边沿。那扇窗户沐浴着耀眼的天光。小萍姐姐抱起我,让我趴在窗台上,妈妈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妈妈!”我喊出了声音,小萍姐姐连忙用手来捂我的嘴巴,说:“小声些,你妈妈在睡觉哩,带你玩一会再来看你妈妈?”我不愿意,继续趴在窗台上,阳光照在我的背上,影子溜进了妈妈的病房,我耸了耸头,让影子朝妈妈的床边靠近。

  啊,那是一段多么遥远的距离呀。

  影子的距离是那样的遥远。我趴在窗台上让时间在童年的守望里消失,让童年的心灵种上守望的种子,——是爱的种子吧,等到时间的春天回到了原野上,回到人间的原野上,原野会长满爱的小草、爱的鲜花。童年和她的妈妈会像鸟儿一样飞翔在绿草葳蕤,鲜花盛开的原野上,天空里。

  静静地趴在窗台上,用稚嫩的手指叩着透明的玻璃窗:叮、叮、叮,叮咛叮咛的音响,响起来了,响起了心灵里的呼唤,——在泪光膜糊的病房里回旋荡漾,荡漾到妈妈的病床上,荡漾进妈妈的耳膜里……

  妈妈好像听见了声音,妈妈的眼睛看见了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看见了一张孩子的脸,一双孩子的眼睛。妈妈,我的妈妈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哩,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眼睛。她挪动着虚弱的身子,把她的头,整个上半个身子挪出了白色的被盖,让自己朝着窗外倾斜,朝着窗外的那个孩子。待她确定那个孩子是一直依偎在她梦里的孩子的时候,她决定要从病床上站立起来,来到窗边,来到她的孩子面前。

  妈妈在病床上开始侧身,她的双脚己经从病床上滑落到了地上,她的双手撑着病床的床沿,妈妈站起来了,她扶着床栏、扶着墙壁来到了窗边,伸出双手,那双白皙柔弱的双手抚在透明的玻璃上,抚在我的脸上,她顶上头来,用她的额头顶着隔着玻璃的我的额头,那一刻的温暖刹那间传递遍了母亲和儿子的身体。妈妈流泪了,她转过了头颅与她泪流的脸面,用双手紧紧地捂住双眼,把泪水捂进心里。

  妈妈呀,人类的每一个母亲都是柔弱的,唯有她们的爱是执着与坚韧的;人类的每一个母亲在她们心里都蓄满了泪水,泪水是母亲井里的水,母亲井里的水永远不会涸竭!

  妈妈没有转回脸来,婆娑的背影回到床前,把衣服披在竖条型的蓝白病号服上,妈妈向窗边再次走来。这回妈妈的脚步稳当多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阳光照在妈妈的笑脸上来到窗前。妈妈抬起双手,手背朝外弹了弹,示意我往后退,让我吊在墙上的双脚站在地面。妈妈推开了窗子,探出头来俯望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捧着我像小花猫一样脏兮兮的脸,妈妈的手轻轻地左右摇晃着,像摇蓝一样摇晃着……

  妈妈向小萍姐姐招了招手,从荷包里摸出了两张钱,“来,一人一毛。”妈妈要让我们去买糖果吃。

  来到糖果店的柜台前,我买了一角钱的糖衣花生仁。糖果店的阿姨用谷草颜色的包装纸给我包好,糖包的形状像一只粽子,打开封口像举起来的小喇叭——“啦啦向啦西啦,向啦西啦索法索啦,多索啦,来咪来多西啦索啦,啦——啦——向啦西啦……”我唱着童年的歌谣回到了妈妈的窗前,踮起脚敲响了窗子,妈妈伸出头来,我拈起一粒糖衣包裹的花生仁喂进了妈妈的嘴里,妈妈含着花生仁露出了白色的牙齿,嘻嘻地笑着,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也从糖包里拈出一粒喂进了我的嘴里,“甜吗?妈妈不在家的这些天,你不要乱跑,就在村子里玩,饿了呢,就到小萍姐姐家去,或者到坎下的婆婆那儿去,爸爸下班回来好找你。”

  ……

  妈妈这次生病后落下了病根,隔三差五会犯昏病。记忆里,妈妈常常被单位的同事用门板抬回家来,也有在大街上犯病的经历,那时的人们普遍都有纯朴善良的情感,会把妈妈送进医院,或者帮忙把妈妈送回到家里来。只有一次例外,妈妈自己苏醒过来,发现衣兜里的五斤粮票不异而飞了,妈妈坐在大街上痛哭了好一阵子。要知道在荒年里,五斤粮票换回的大米能够维持三口之家个余月基本的生存。当然这样的粮食不能拿来当白米饭吃,米粒要掺进草根菜叶熬成稀粥,绿隐隐的粥面能映出因饥饿而菜青色的人影。

  妈妈告诉我,能够度过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的“三年自然灾害”全得多亏你爸爸,那时他在乡下给农民修房砌猪圈用辛苦的劳动挣回一背一背的菜蔬或杂粮,维持了家里的温饱,让我们没有被饿死,同时还接济了一些困难的乡邻,以及我们家的一些亲戚。

  妈妈的病伴随着我的童年,我的学生时代,直到我高中毕业,妈妈的昏病才没有犯过,而今我的妈妈已是八十高龄的老人了,虽然她的头发找不出一根黑发,但是即使在暗夜,只要有一丝光亮,妈妈的白发也会反射出来把暗夜照亮,尤如山后的落日返照出来的天空比白天还要绚烂。年轻时身体健康的父亲、把我妈背上背下的父亲,一身都是臭毛病,反而要我妈伺候他了。

  曾经喜欢阅读小说的妈妈,现在常常阅读爸爸的病历,爸爸的病历有厚厚的五卷,每卷有三百多页。妈妈数落着:“嗯,这是下井挖煤落下的、这是爬屋顶不小心摔伤落下的、这是打石头、抬石头用力过猛落下的、这是与人打赌出蛮力落下的、这是急着赶路蹚冰凉的河水落下的、这是担忧家里的困难落下的……”

  听妈妈数落爸爸的病历,如同聆听一个人生命的历史,生活的历史。

  小时候我也是一个馋嘴的小孩,在那个食物匮乏的年代,哪个孩子又不馋嘴呢?我家老屋的墙壁上,是在里墙,有三根楠竹柱头,栗色里泛着釉光,每根在竹节的上方都开着小碗般大小的孔洞,靠在左手边的开得高些,几乎接近了屋樑,里面放的是:铜钱、板扣、洋钉、备用的钥匙,一些陈旧的什物。妈妈有时会掏出一两枚铜钱,做毽子,给我们玩。中间一根开在顺手的高度,坐在床上伸手就可以拿放,里面放的是:针头、线脑、布头、纽扣等日常用物。最里面一根,孔洞开得高些,我要站在床上,用叠着的铺盖垫着伸手才能够着,里面放的是零钱,是金属的硬币。趁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会“偷”出几枚来,用来买糖果,买冰糕解我的嘴馋。每次当“小偷”的时候,心里慌慌的,生怕着被妈妈发现,拿了钱后,手指总要在里面薅几下,听见还有硬币与竹节碰撞发出叮、叮、叮的响声,才收回手来。奇怪的是竹孔里的零钱总是没有被我“偷”完过,而且不时还会多出几枚来,竹孔里的钱自己会生出钱来?我当“小偷”的劣迹也从未被妈妈发现。都说小孩粗心,没想到大人比孩子粗心多了,自己存放了多少钱,一点也记不住,真是太好笑了。妈妈也笑过我,她丢钱到竹孔里时回过脸来笑我,我转过脸跑出去玩了。屋里传来妈妈“咯、咯、咯……”的笑声。

  老屋拆除有十余年了,前些年,陪年迈的父母回去看望过老屋的遗址。整条河街、周围的邻舍、以及老屋后山上的一所村学,都被围在了围墙里,成为了一片废墟。江上的清风吹动着废墟上腐朽的气息。

  父母的眼里流出了泪水,一双阅尽了苦难岁月的双眼留下泪斑,留下了时间的印痕。

  门庭向西的老屋,沐浴着余晖与晚霞的老屋,每年春天,落满尘泥的瓦脊上都会生出亭亭的寸草,茵茵的草尖上开一些白花、红花、蓝花、黄花,在日影里、月影里、江上清明的风里摇曳,摇曳着我梦里的乡情。

  前些天,打听到老屋的旧址开始动工了,要兴建滨江生活小区。我要为父母购置一套住所,陪他们回到老屋的故园去生活。

  让我的父母站在故园复兴的高楼上:眺望日出、眺望大江东流、眺望天边的帆影——他们年轻时困难又欢乐的生活。

  父母才是心灵的家园。

  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漂流,只要父母在,只要父母在你的心灵,家园就永远不会消失。

  原来心灵是父母的家园,父母的爱,乡愁的爱。

故乡散文随笔5

  又是一年粽飘香,至此佳节倍思亲。

  蛇年的端午节不知不觉地来到我匆碌日子里,前几天,母亲特地托人捎来口信,今年必须回家过节。细细想来,快10年没有好好地回家吃上一顿团圆饭了。为了母亲不再翘首等望,为了母亲不再有一脸的失望,在简单安排家里的事后,匆匆地踏上了又回故乡的路。

  当我一脚踏进故土的一刹那,精神倍加轻松畅快,一身的疲惫和一切的生活重负都抛到故土的山山水水之中。故乡的山还是那样葱绿苍翠,故乡的水还是那样清澈见底,山外公路上汽车的马达声一样没有打破她原始的灵静,喧嚣工地上机器轰鸣声没有干扰到她悠闲的日子......,改革30年多了,您依然不改从前......

  当我们一家子走进故土的时候,依稀看到了从前小伙伴蹦蹦跳跳的身影,嗅到了儿时粽子香飘在院落,还有老伯伯摇着蒲扇守候月明到窗外......,如今,老牙床、旧石磨、贰分币都一一不复存在,我和我快乐的童年,丢失在哪年哪月哪地的那一边?我的无忧无虑的梦幻,遗忘在哪山哪水哪处的以前?!记忆深处的我,却怎样也描摹不全故乡的当年?!!寻寻觅觅的我,我却不可能再回到年少的从前!!!

  母亲精心准备了一桌的菜,丰盛的装不下我的胃,一个劲催着我们吃这吃那。看见她满头大汗,笑吟吟的老脸,我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贪梦地吸允着母汁,静静地酣睡在她臂弯里,是如此安然,是如此坦然!心一下子就豁然开怀,在外的苦和累,在世间的烦恼和诸多不解,算个什么呢,人生的不如意,事业的不尽人意,又算得了什么呢!

  长年在外,游子的心,经历了人生太多的风风雨雨,经受了生活太多的颠簸流离,回到久违的故乡,还是如此的温馨,如此的温暖,是您大山般的胸怀接纳了我,是您温婉如新的灵气,洗涤了我多年来全身疲惫和满脑的市侩 ,让我找回了我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那片快乐的天空 .....

  故乡的天空还是那样的蓝;故乡的阳光还是那样的灿; 故乡的水还是如此的甜,故乡的人还是如此的乡情不改......

故乡散文随笔6

  时间是一只藏在黑暗中温柔的手,在你一出神一恍然间,已物换星移。故乡,说起就是个甜蜜的词语,那里养育了你,滋养了你,培育了你,才有了今天的我们。只是故乡与我们,却好像是一俩相对飞驰而过的列车,越来越远。或许回头,都已不见来时路。

  故乡的路,走的很少了,一年不过过年回去几天。新农村的变化带给了家乡焕然一新的面貌,青瓦白墙,每个屋檐还画有灰色的民族徽标。水泥马路替代了原来的泥土路,从村头蜿蜒到村尾,连着家家户户。家家户户也基本是两三层钢筋水泥的小楼代替了原来的土房子。由于民族特殊照顾,县里给盖了大大的观戏台,建了非常大的民族图腾柱,建了亭台楼阁。早晨,第一屡阳光会照到图腾柱上,金龙仿佛要腾飞而起,飞升上空。随着阳光迁移,从戏楼到树木,到亭台,到土地,开启了一天的生活。烟炊渐起,人们渐醒,只是早餐不再是自家菜地里随时摘取的新鲜蔬菜,午餐不再是房前屋后的丝瓜汤,炒南瓜。晚餐亦不是家里自家养的鸡蛋,自家猪圈的肉,而是同大城市一样,从冰箱里随时取随时煮的大棚菜了。现代化农村,改变了家乡的容貌,也改变了家乡的饮食,改变了家乡的味道。

  谈不上是希冀还是惋惜,原来的家乡,贫穷,我们都需要劳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力更生”标语,响彻父母的耳畔,亦是父母教育的典范。那时无疑是辛苦的,身体的疲劳,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已然熬干了所有人的心绪。但是那个时候的快乐很简单,今天吃饱了饭,今年有个好收成,人人都是喜形于色的。那个时候,夏天喜欢坐到弄堂口,乘风纳凉,顺便唠家常。看着萤火虫莹莹闪闪,会捉来存放到玻璃瓶子里,放在房间里,让它照亮房间,照亮你。那个时候的冬天,喜欢抹黑跑到烧窑的旁边取暖,煨红薯,烤玉米,绕着烧好的砖,捉迷藏。那时是苦的,但是回忆却总是满满的甜蜜。现在的家乡,还是家乡,却不再有那些家乡的味道了。吃穿住行,都已变了模样。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城市人希冀的家乡,已然是农村的城市。那条路,还是通往家乡,却不是来时路了。

  城市人回不去的家乡,家乡却待游子归吗?

故乡散文随笔7

  浏览网页时偶尔看到了一张砖瓦窑的图片,看到了它就勾起了我记忆里儿时的故乡。 记忆里的故乡它是多么的美啊,它那么的恬静、淡然、柔和,一轮月、一纬塘、一缕炊烟、一群光着脚丫的孩童…… 记忆中它像是春天里婉转的柳笛那么的勾魂永远都让你听不够!

  我时常怀忆儿时故乡的那些往事 ,那里有我甜蜜的童年时光,那份记忆里有蛙鸣的池塘、有露水打湿小草的沁腑清香、有夜晚闪闪的萤火虫、还有一个几乎快要被我忘记的土砖窑,因为它在我童年的游戏里实在是占有的记忆细胞领地太小了。那时的砖窑在我们孩童眼里就像是一个土山,打春过后经过几场冬的尾巴略带寒意嘹哨的风儿刮过以后,它就成了草籽的家,待到春雨的降临后它便有了草儿绿莹莹的身影,慢慢的到了春夏交接时它的土黄色也就被草儿覆盖的若隐若现了,不过这时我们小伙伴们还并不去在意它。

  随着新春徐徐地走近那漂浮于小麦苗与嫩草上飘渺如仙境的晨雾消失,这时候小伙伴们正沉醉在春的喜悦里,每年这时候我们就开始吃那些掺了玉米面蒸出来的蒸菜,从正月里的茵陈和慢慢走来的摘槐花、捋榆钱、打桐花、撸柳絮,品味这新春大自然带给我们得恩赐,除了吸着春天的气息我们还陶醉于打雀儿、捞蝌蚪、吃茅草甜甜根的欢愉里,天气慢慢转暖初夏夜晚的榆树和柳树林里捉那还未蜕壳的蝉蛹的开心里。

  为了便于取水打砖坯和烧砖完成后的渗窑所以我说的这座砖窑就坐落在距离池塘几十米的地方。我们在窑里玩的时光是在夏天和秋天,随着夏日黎明那站在墙头上大公鸡浑厚而绵长打鸣声响起,随即耳中传进了各种各样的声响,骡马的打嚏声、井边担水的吱呀声、大人们见面的招呼声、蝉的鸣叫声……夏天的艳阳也在这清晨给了刚刚还宁静的村庄涂抹了一层彩粉,此时家家厨房的烟道里也飘出了袅袅炊烟,待到早饭结束大人们就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了,我们这些娃儿们也结伙搭伴的一起去玩耍,玩累了就在池塘边一片比较开阔的草地上休息,我们或坐或躺的在柔软的草地上,有的人抽出散发着青草芳香的毛草芯叼在嘴里看着别人或说或笑的摆龙门阵听着他们讲述着从大人们那里听来的故事,时间随着草棵里蚂蚱的蹦跳慢慢溜走,这样的时光把我们的心儿也甜醉了。到了快晌午时太阳已经炙热的烤着大地了,池塘里的水也被晒得上部温温的,水底也不那么凉了,我们就蜂涌着到池塘里戏水,我们在水中的打闹扑腾把塘里的小水鸡都吓得钻进了荷叶丛中,青蛙也吓得停止了叫声,我们戏耍的那片塘洼也被搅腾的如浑汤一般,洼里的鱼儿也顶不住缺氧的压力张着嘴儿在水面上吧嗒吧嗒呼吸,这时我们捉鱼捞虾精彩的大幕也就拉开了。待到玩累了大家就去砖窑或柳树林里休息,夏季那一时刻砖窑里还是挺凉快的所以是最常去的消暑好去处,它像一个大漏斗一样的抽风机,在窑肚子里随着空气中的热气被接着地气的微风带起我们就拔点草垫在身下躺在平坦的窑肚子里接受那稍许的微爽,待到困意上头时也大致该听到大人们下晌后站在街里呼唤孩子们回家的叫声了,我们也就起身拎起用柳枝串着刚才下塘嬉戏时捉到的白条、鲫鱼等等一掌来长的小鱼回家了。不用多时小村里好多家都会弥漫着飘出油炸小鱼香喷喷的味道,吃着玉米糊糊面条稀饭配着清晨泡在水缸里凉爽的黄瓜还有那马齿菜和玉米面掺在一起蒸出的窝窝头,唉!现在想想那味道带来的连篇浮想就会水打前襟。儿时的夏天就在那黄瓤西瓜的沙甜、桃子的蜜怡、杏子的酸甜、油炸小鱼的喷香、牛背上的逍遥中慢慢度过。

  伴随着夜晚蛐蛐的鸣唱还有那玉米叶子被风吹的沙沙响的声音秋天来到了,随着天气的转凉我们下水戏水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不过我们的童心稚趣却没减少,于是砖窑就成了我们的好去处,我们一帮小伙伴们白天就聚集在窑里找趣,那时节是蛐蛐身体倍棒斗架正勇时,我们这群小家伙几乎人手一个家里大人给我们编织的草窝窝,里边装着我们晚上捉的蛐蛐,等到聚集的人多了我们就开始炫耀自己的蛐蛐须子好了、腿如何有力了、震翅时的叫声多么大了……大家七嘴八舌的炫耀着自己手中士兵的战斗力,于是一场比试就在所难免了,为了增加乐趣我们还定了比赛的输赢规则,输者后三名的人要去玉米地里偷玉米穗,不参加战斗的要负责捡干树枝,窑子里已经有一个不知是谁拿来的瓦罐,我们约定好条件以后某个战斗激情高昂的勇士就首先站出来把自己的蛐蛐放入罐中,接下来挑战者也把自己的精灵蛐蛐放入罐中一场混战就此开始,大家围成个圈脑袋挤着脑袋为小精灵们的战斗加油助威,别看蛐蛐小可是打架时倒是满拼的,有时经过一场战斗战败的被胜利者撵的满罐子跑,有的直接跳出罐子找地方躲藏去了,更有甚者还会被咬断腿或是咬断牙瓣的!伴随着一轮轮的挑战、一轮轮的淘汰,终于在欢呼声中“玉米穗大盗”被选了出来,于是大家伙就分工合作各尽其责,有用砖头砌烤炉的、有拾材的、还有去掰玉米穗的,一切准备工作完毕就开始烧烤那一穗穗带着外皮的玉米,随着火焰的燃起大家都拿好了树枝着急的瞪着眼瞧着,伴随着树枝燃烧时的噼里啪啦声还有那飘出的玉米慢慢烤熟时的香味,待到树枝燃尽碳火再熏烤一会玉米就烤熟了,这时大家就开始拿着木棍争着抢着把烤好的玉米往自己身边刨,刚烤好的玉米外边黑乎乎的吃着还直烫嘴可是这时节的玉米即将成熟正是汁浆饱满咬一口满嘴喷香太好吃了,所以大家也就顾不了这些了!这一刻大家的吃相很可乐,小手被染的黑乎乎抹在脸上都认不出来了个个像个黑包公似的,大伙边吃还边吹手上和口中的热烫之气可是伙伴们还是吃的美滋美味的,这样的日子还伴随烤红薯、烤花生的快乐时光里……

  收了玉米播种上麦子以后秋意渐浓,大人们农闲了就又开始准备着几家合伙打砖坯烧砖了,烧砖之前大家伙要先把闲置一年的砖窑修整一下,他们把顶部的窑口从新规整抹上厚厚的新胶泥再把窑壁上崩裂的地方糊好抹平整,最后就是把窑膛内彻底打扰干净把我们在窑内用砖头瓦块搭建的“简易烤炉”也请了出去!打扫规整完毕之后就一边有人架上劈材开始烘窑,一边有人在窑前平整出一块场地,这些都做妥当了大家伙就开始一起挖黏土打砖坯。(呵呵,打砖坯这项工作我还做过呢,不过那只是贪玩好奇而已)制作砖坯时大人们把木制的模具摆放在平整的地上,再在手上沾点水然后从一堆活好软硬适中的泥堆边部用手挖起几捧泥用合适的力道摔在模具里,接下来刮去顶部多余的泥然后抹平再拍打拍打模具取下模具后就会有两块完整的砖坯摆在面前,接着挨着前两块整齐的排列有秩序的把砖坯打成一排排一行行的,这样的程序周而复始直到把平整的场地摆满,然后等着砖坯里的水分自然蒸发就成了一块块待烧的砖的雏形了,把这些干了的砖坯交错着码叠在一起后就让它慢慢的风干透,腾出的场地继续打坯直到打出能装下整窑的砖坯。接下来就等着所有的砖坯彻底干透后装窑烧制了。

  因为当时年纪太小年代又太久了所以后继的过程已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烧砖时大人们都挺辛苦的,当时大家要轮流着护窑加煤添火等等这些简单的工序。我记得清楚的就是他们轮到谁护窑家里就送饭,因为这里有我的开心乐趣,送饭时我就和姥姥一起去给舅舅送饭。那时家里挺贫苦的,大都是红薯和玉米面熬的粥配着玉米面锅贴饼子还有那每到秋天萝卜收了以后家家户户都腌的萝卜条,送饭时我就端着装着咸菜和贴饼的大碗,姥姥拎着盛有稀饭的瓷罐给舅舅送去,砖窑离家挺近的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到了窑口那里放下碗我就赶紧把手放在窑口边暖暖的土墙上取暖,等到暖和了就去把玩舅舅护窑闲暇时为我编的蝈蝈笼、草蚂蚱和一些其他的小物件,他编织用的是秋天收过高粱后的高粱杆子,把它破成一绺绺的縻子,这縻子既柔软又结实再加上舅舅的巧手就编织出了令我和同龄娃儿们眼馋的草编物件,那时很穷家里舍不得买零嘴我就用草编和小伙伴们换红红的大枣、甜甜的蜂糖块、软软的柿饼等等,在这清苦的年代里我到自得其乐那份甜美的惬意……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好多儿时的稚趣已淡淡的忘却了,只是偶尔闲暇时突然想起那些点点滴滴,可是每一个点滴就会打开记忆的闸门,那是故乡草甸中清脆的虫鸣、那是故乡水塘边咕呱的蛙鸣、那是故乡香飘十里的荷香、那是拿个竹竿在树下打枣子的甜美……可现在生活的都市里再也没有那上树摘果子、拎着装着小鱼的罐头瓶满街跑、拽着好脾气黄狗尾巴打哈哈、吃着烤红薯烤玉米时满脸的黑乎乎,更见不到点亮亮的萤火虫也见不到水鸭扑打着翅膀贴着水面优美飞行的姿态……!

  儿时故乡的甜美,故乡那带着露水沁肺的小草气息,故乡那青石板井里我们倒入的小鱼……一切的一切在这喧哗的城市里只能是定格无踪的回忆了!

故乡散文随笔8

  想想这六七年过得挺不得劲的。

  我在此时竟然不能确定,那个十三四岁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是我吗?

  我觉得他做的非常棒,到现在我都这么认为。

  生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如果不是那个样子,现在也许不是这个样子。不过只有一点我和他意见相同,那就是再糟糕的环境都不会屈服。

  我只记得他非常不让人喜欢,不仅外边的人,就连他父母都对他嗤之以鼻,他一直在挣扎着。他非常的自卑和内向,他向往着美好的生活和明天。

  转眼明天就成了今天,我也早已过了二八年华。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嚣张的呼喊,于是就给他更加糟糕的生活。从第一次正真深夜睡不着觉,我就没有舒服的`踏实的睡过一次觉。我的脑袋里装满了这生活对我的不公和往昔做错事的悔恨,在每一个寂寞难耐的深夜,这些场景就一边又一边的不停地回放。

  虽然只是可能自己觉得不公。

  我依旧没有渊博的知识,没有勤奋苦读的耐心和毅力,我依旧那么丑陋,我依旧那么自卑和内向。

  最可怕的是,我竟然把希望放到别人身上!我竟然把希望留到明天!我竟然还是如此的懦弱和无知!我竟然还是到处问东问西一副臭嘴脸孜孜好学的恶心样子!

  独自一个人,不是一种性格,而是一种选择。每个人都会有别人意想不到的经历,只属于他自己的经历,没有经历过那些事的人是永远也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既然选择了一个人过下去,一个人活下去,那就要承担这种孤独和寂寞。

  为什么要去学别的人八面玲珑呢?为什么要去强行打扰一个对你没兴趣的姑娘呢?为什么要渴望别人的幸福?

  花非木,木非花。

  我一直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自己要做到的事。

  花非花,木非木。

  总会有一个和你一样孤独的人在某个黄昏的路口和你相遇,相识,相知,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我只希望,你可以控制你的生活和你自己,完全的控制!从现在开始到将来!

  我只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把任何希望寄托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身上,任何人!

  我只希望,你会把那些不好的东西全部丢掉,你会学习一些好的东西。

  我只希望,你可以保持你的沉默,你可以不善言辞,你可以胆小如鼠,但是你不要懦弱,更不要丢掉你的善良!

  我只希望,你会重新找回那一双洞悉人心的比太阳还要明亮的眸子。

  不要懒惰,不要任性,不要意气用事。

  要沉默,要谦虚,要尊重,要懂得包容和爱。

故乡散文随笔9

  我是在北京白塔寺人民医院出生的,上学在皇城根脚下的奶奶家,放假玩耍在昆明湖畔的姥姥家,十几岁前没出过北京,北京是我的故乡,这事儿铁定的!

  但是有一天的一件事让我动脑筋想了想是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是我的故乡的呢?这是在大概十五年前,爸爸妈妈和小姑小姑父一起回了爸爸的老家山西(小姑是在北京出生的)。我从小是在爷爷奶奶浓重的山西口音中长大的,吃面食、吃醋、和勤俭节约的生活习惯让我习以为常,从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直到爸妈他们从山西回来,妈妈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这次山西之旅的各种事时,妈妈说了一句:“昨天早上我醒了看你爸躺床上流眼泪呢,我问他,她说想你奶奶了。”

  我好奇的问爸爸:”真的?”爸爸说:“这次回了贾令村,问了好多人找到了我小时候出生的那个院子,我想象着你奶奶年轻时进出院子的样子。”说着眼圈又红了。当时我让他继续讲讲,我爱听。他讲的事情好像我也听爷爷讲过,可当时太年轻,好像这些我都不爱听,当了耳旁风。

  时隔几年,我和老公带着儿子驾车来到山西省晋中祁县贾令村,到了那个我在爸爸口中听到的,在照片中看到的地方。村庄位于著名的乔家大院和平遥古城中间,距离不到五公里。古朴的村子,宽宽的街道和高高的院墙就是晋中大多数村落典型的样子。它虽然低处著名景点中间,但是完全被人忽略,没有被开发,没有被破坏。

  因为村里的胡同没有名字院落也没有门牌,而且爷爷家的院落已经荒废,所以我照着爸爸当时给我的建议一路走走停停问问,那熟悉的山西口音指引我来到了曾是我爷爷奶奶的家。爷爷当时在大德通商号做副理,后来到了上海的中国银行,又辗转到了北京,退休于中国工商银行。在村中八十岁以上的老人还都能隐约记得当年那个精明能干后来到了大城市进了银行的人。我说着爷爷的号(当时在外工作的人名字有号在家称呼,还有字在外称呼,爷爷在离开山西后用的都是字),热情的帮我回忆着。

  虽然院子已经荒废,但是真的身临其境我也能按照照片中爷爷奶奶年轻时的样子想象他们在院中的情景,想着曾经他们生活富裕时被奶妈抱着的大姑,后来在大姑背上长大的爸爸,再后来一个人在这个院子中照顾四个孩子和公婆的奶奶。想着奶奶讲过她接到爷爷来信说带着孩子们到北京时的慌乱无措,不识字的她是怎样下定决心离开家带着四个孩子坐着直升飞机来的北京?她当时心里是多么的忐忑!

  回到了贾令村,听到了那么多的山西话,吃到了真正的刀削面,喝到老陈醋,在那个荒废的院子里,回想着爷爷奶奶和爸爸跟我讲过的故事。我知道山西是我的故乡,这里有祖辈的影子,有他们留给我的念想和回忆。

  北京是我生活熟悉的故乡,贾令村是我心中的故乡。现在谁要是问我是哪里人?我都说我是山西人。

故乡散文随笔10

  我的第二故乡是一个叫七铁的老矿山,虽然地处山区,但是无论生活状态还是文化娱乐都要比附近的小城市活跃。这里除极少数是当地人以外,百分之八十的矿工都是来自天津、北京、上海,长春等大城市的知青。我是在一个大城市气息厚重的小环境里长大的。受了他们的耳濡目染,像我,一个出生在小城市的女孩子因为接受了大城市人文思想的熏陶和教育,形成了特立独行的性格特点,比大城市人小气一点,比乡下人大气一点,说土不土,说洋不洋,城乡合璧,土洋相掺,就好像假洋鬼子,垂一条晚清政府的大辫子,配一条资本主义的布拉吉。

  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的是上海人。矿里的广播员是一位上海女知青,双排扣的列宁装总是翻出雪白的衬衣领子,从身边经过时总会有一种香味钻进鼻孔,那时候就盼着自己快点长大,也穿列宁装,也长成香气四溢的大姑娘,可是我到底没穿过列宁装,我的嗓子也不沙哑,怎么也没有上海姐姐身上那种香气和特有的气质。最喜欢听她略带沙哑的上海普通话,平缓柔和,字字句句都透出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沉静文雅。偷偷告诉你,有个姓王的知青(不说是哪里的了,怕给您丢人)患上了单相思,天天站在职工宿舍道边等着上海女知青,后来成了傻子,再后来傻到极致把自己的脚筋割断了。上海女知青回上海了,傻子男知青留下了,我都参加工作了,还能看见他拧呀拧地在街上走,他的旁边跟着他的瞎眼老妈妈拽着他的衣襟,两只三寸金莲扭呀扭地走,看得人心酸,禁不住要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疯疯癫癫!”

  其次是北京人。我们学校有几位老师,其中一位是姓靳的女老师,小脸儿,戴眼镜,头发薄且柔软。喜欢穿北京布鞋,黄军裤,白上衣,清清秀秀的,她和另一位姓盛的男老师是夫妻。盛老师绰号“盛大下巴”长得像极了中央台的主持人李咏,不过比李咏英俊一些。看那架势不由得你不吟诵:“天上是对比翼鸟,水里就像比目鱼;池里鸳鸯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注:对不起了老师,你当初心思都在玩浪漫上,没把我教好,宫主实在黔驴技穷,找不到优美的语言来形容您了!)连我这个小丫头都嫉妒得做恶梦呢!靳老师会拉手风琴,《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绿岛小夜曲》那时候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瑶池仙乐啊!偷偷告诉你,这两支曲子我都会弹会唱,为了向老师看齐我下老鼻子功夫了!

  北京人很文明,这点和长春人不同。长春知青敢穿喇叭裤,敢喝酒,敢打群架。长春人和通化人打架不要命。长春W和通化Y因为一点小事发生斗殴,长春w长得较高大一点,一个绊子把通化y撂倒,抽出枪刺只两下就将通化人两根脚筋挑断了。通化Y残废了,长春W进了监狱,俩花美男从此断送了美好前程,抱憾终生了。长春知青里有一个叫XX的哥哥是我崇拜的偶像啊,我可是他的小粉丝儿,看他打篮球几乎是十三岁的宫主唯一的乐趣,直把眼睛累酸了,巴掌拍疼了,人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您说可怜不可怜!现在如果见到他,我还会多看他两眼,“咋变成这样了呢?有能耐还上篮球场上得瑟去呀!”那时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看我一眼我就瞪他一眼,没向他索赔我为了看他打球浪费掉的大好时光就算是善良宽容的了。

  天津人从来不参与械斗,他们讲究生活,尤其在饮食方面,更是精致。听说过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吧?那时候我以为它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面点了,做梦都想吃到“狗不理”包子,连外国女人都说:“wery good”,我这可是听郭冬临说的。您说这“狗不理”包子有多好吃!遗憾的是宫主现在年纪一大把了还是没吃到这“wery good”的狗不理包子。我家邻居就是一对天津夫妻,常常有挂面从天津邮寄过来,比当地的挂面精致得多。我是不吃挂面的,有一次跟父亲到职工食堂吃饭,那天是打卤面,煮熟的挂面直接捞到清水里,一饭盒挂面一勺子卤,按理来说应该不错,可是我看见盛饭的女职工刚擤完鼻涕直接就把大手爪子伸进了饭盆里,狠歹歹地抓了一把挂面就放在人家的饭盒里。从此我就不敢吃挂面,见到挂面就联想到鼻涕,就像朱自清先生饿死不吃美国的救济粮,我是宁可饿死也不吃煮挂面。但是,天津寄过来的挂面感觉不同,天津人多有素质啊,我是不敢把天津的挂面和鼻涕联系到一起的,我们国家当时就三个直辖市,我这么一联系岂不有辱大城市风范,一个不好,说不定还会担个有辱国格的罪名。不过当时我还小,天津的挂面就是比我们小矿山的挂面洋气多了,不服不行!天津女知青很漂亮,绰号“大扫荡”的姓鲁的姐姐堪称花魁。不过很讨厌这个绰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叫,偏叫什么“大扫荡”,一定是通化的小子们给起的,没文化!后来知道了,是临江一个山猫野兽叫出去的!(对不起了,说您们是山猫野兽,宫主只好是山猫野兽的妹妹,亲不亲一脉人嘛,咱不都是长白山脚下长大的嘛!”天津的姐姐嫁的都是英俊的天津人,当地的漂亮姐姐嫁的都是丑陋的天津人,开始的时候觉得当地的漂亮姐姐傻,后来才知道,不管是花美男还是猪八戒,天津的男人个保个都是好好男人,嫁给天津人老享福了!

  通化,浑江的知青哥哥也不是一无是处,他们也是很有特点的。当时我们矿流传一首打油诗:“吊腿裤子小白鞋,呢绒袜子露半截。”说的就是他们俏棱棱的打扮,我不知道这种帅呆了、酷毙了的打扮“您”们认不认可,但是那时候,凡是这样打扮的知青哥哥们都能娶上有工作的漂亮媳妇,为啥呀?精神啊!那真是胜过郭富城,赛过谢霆锋,刘德华见了都得打立正,你们说通浑的知青哥哥有多尿性。(注:了不起的意思,褒义。)可见通浑一带的知青哥哥有多俏皮!

  常言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通浑哥哥们如白山之雄壮;通浑姐姐们似黑水之妩媚,山水相依,阴阳平衡,成就了好多绝美姻缘,我父亲的徒弟就是临江的知青哥哥娶了通化的知青姐姐,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真个羡煞旁人啊!

  天津人务实,好读书。我的语文老师就是一位戴眼镜的天津人,清瘦,满身书卷气。我曾经写了一篇叙事散文《花语心愿》,就是回忆老师对我们一群小毛头、毛丫头的深切关怀和谆谆教导,在文章里我满怀深情地表达了对老师的感激之情,如果上帝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献给老师一束鲜花,表达我的敬爱,感激,想念之情。

  可以这么说,我性格的形成,比如浪漫是来自于北京人的熏陶,比如务实是受了天津人的影响,多多少少的豪放不羁,绝对是受了长春人的启发,至于说到我的泼皮无赖,嘿嘿,绝对是跟浑江通化哥哥们学的。

  我的第二故乡,应该说我们的第二故乡,记录了太多青春的故事和美好的回忆,尽管离开了好久好久,但是无论走得有多远,无论过了多少年,我始终忘不了——我的第二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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