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ssion的杂文随笔

时间:2018-12-29 16:03:58 随笔 我要投稿

Admission的杂文随笔

  新的故事就要开始,只是所有的主角都还未准备好,没有准备好的乐章、没有准备好的桥段、没有准备好的角色、更没有准备好的台词,每一个人都仿佛是在哑剧的舞台罗列,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的等待着有一个人会开始第一个引发连锁的动作,然后开始他们的剧情,但是谁都不愿意成为第一个表演的人。

Admission的杂文随笔

  男人在森林里面寻找着能够被利用的工具,前几天他用石片磨出了锋利的石刃,此时此刻成为他手上用来防身的武器——他并不害怕野兽,他反而害怕的是人类本身,因为制造人类死亡这个课题的最严谨的最残忍也是最彻底始终是人类自己。他终于抵达了那个奇怪的山坡,坚硬的泥土上面未能长出一株植物,就这样蔓延着整个缓坡。男人用手中的木棍戳了戳泥土,仿佛被封印在这些泥土之下的生灵都发出了可怕的哀嚎,他定了定神,告诉自己这只是幻觉,然后开始沿着这个缓坡的边缘慢慢的走着,接着此时此刻还未西沉的阳光,他才敢如此大胆地行走在这片没有人愿意在揭晓它真正意义的奇怪土壤。

  “你知道这里一共埋葬了多少人吗?”

  突然的询问吓了男人一个踉跄,他稳了稳脚,寻声看到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面有一个离自己很远的人影,但是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句询问仿佛就如同咬着他的耳垂的低语。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愣愣地盯着那个人影,直到他确定那是一个在外人看来反而会吓得半死的空无一物的斗篷——但是这个人形的斗篷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或许散发着的是奇怪的能够让他安稳的力量。男人并没有回答,等着这个奇怪的斗篷回答他,在空无一物的斗篷下面,那个声音才慢慢开口:

  “999条。”男人对这个数字并不惊讶,因为这一切都仿佛都冥冥之中注定的,因为他知道,在那个时候,一共有1000个年轻的男孩踏上了他们屠龙的神话。

  “这里不是还埋了当年之情的大臣吗?”男人询问道,并不是对这个数字不信任,而是他很好奇在这里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不知情的剧情。那个斗篷终于靠近了男人的身边,他没有散发一点温热,但是却回到了一句让人男人觉得充满温度的话:“你觉得他们还算是人吗?从制造这场祸端开始,他们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不是吗?”

  男人没有回答,又憋了一眼这片当年为了隐藏尸体而被浇灌了铁水的山坡,仿佛是庞贝城的遗址,在这片虚无的领域之中没有生命却讲述的是所有生命还活着的时候的那场巨大的谎言,他想起了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去的故乡,对他而言,最好的结局就是在他的脑海中制造一场灭世的灾难,让自己的家园被毁灭,然后就再也不需要去时时刻刻地想象自己还有回得去的机会——他看着山丘灰褐色的凝固的铁水,然后开始在模糊的记忆里面寻找着自己过去生活过的模样,那些早已经模糊的人面,然后看着他们在铁水之中被燃烧、被焦灼、然后痛苦着跪下化成泥土,永远地消失。

  另一个人,或者说那个斗篷,看出了他的心思,和他肩并肩站着,然后从他空洞的斗篷里面传出一段男人未曾听过的歌谣,仿佛讲述的是灾难之后人们重新回到家园的场景,那些失去了所有的人看着满目疮痍的家园,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在废墟之中找这一切还能够被拾掇的记忆,然后踏上了另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行程——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从未听过的歌谣之中读懂了这么多的讯息,他惊讶地看着那个斗篷,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因为恐惧这片森林的人为这个总是神出鬼没的斗篷命名了一个虚无得并无意义的名字——“死神”。

  他又踏上了行程,借着自己手中靠这几天的探索绘制好的简易地图开始寻找着回程的路,他没有留下道别的话,也没有再去仔细聆听那段歌谣,他只希望快点回到地图中央所表示的“家”中,那是另一个家,在自己踏上了无法归途的形成之后所停靠的第一个“家”,他知道,很快他还会踏上新的路途,去寻找更多的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一会见。”突然停止了歌声的死神说了一句道别的话,男人知道,再过不久夜幕降临,死神会出现在地图的中央,那个仿佛森林被神明拿走了一块的空洞里面,来听那个唯一一个没有和这999具尸体埋葬在一起的遗孤——或许他早就死了,只是他必须接受自己还活着,也必须接受自己早已经死去。

  新的故事总要开始的。

  ——写给“自由”前的自己第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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